直到进宫。
起初的那点别扭很快就被慕云轻的三言两语冲淡,几个月过去,萧月熹甚至已经渐渐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习惯了慕云轻每晚死皮赖脸地蹭床睡,习惯了帮他肃清障碍,配合他给虎视眈眈的太后和皇后下套,甚至开始对他感到好奇,总是不由自主地猜测着他的底牌,想看看他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想让他被天下人认可……
萧月熹惊悚的发现,她不是没有想法,反而不知不觉间,对慕云轻生出了太多想法!无关感情,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脑袋里乱糟糟地想着一堆杂七杂八,一直到梦里也不得安生。
翌日,萧月熹没什么精神地从榻上爬起来,突然很想见到慕云轻。
然而皇帝陛下要早朝,不是她睁眼就能见得到的。心不在焉地过了一个上午,没等到慕云轻,只有何通行色匆匆地跑来。
“何公公这是怎么了?”见他神色不对,萧月熹心里打了个鼓,预感不会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好消息。
何通急促道:“萧夫人,皇上刚收到一封密信,看完脸色就不好了,让奴才请您快些过去呢,您……”
萧月熹二话不说,麻利地起身大步往外走,边走边问道:“何公公,是什么样的信?”
何通:“奴才离得远,只看那封信用的竹筒像是监国司的东西。”
萧月熹心中更加不安,步子不知不觉迈得更大更快,跑到勤政殿时,已经是一头的汗。
“皇上!”
慕云轻面上少有的凝重,沉着脸屏退了左右,才把监国司发来的密信递给萧月熹看。
纸条很小,上面短短数十字,却惊得萧月熹泛了一身冷汗。
信是凌岁寒写的,上面说他在滨州等地遇上一股神秘势力,似与疫情有关,他无意中打草惊蛇,已经被发现了。
慕云轻沉声道:“信是前天发来的,我又派了几个监国司中主事的人去支援,直到今早,才拼死跑回来一个。”
萧月熹的心咯噔一下沉到谷底,忙问:“回来的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