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熹:“……?!”呵是什么意思??
李然完成了使命,就想有多远离她多远,一言不发地扭着缰绳跑远了。
萧月熹满嘴的苦味,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确定面皮没掉,就又是一阵埋头赶路。
直到暮色沉沉,夜里山路难行,马也跑不动了,一行人不得不进城在驿站落脚休息。
换马的时候,萧月熹看向一旁的魏常问道:“魏大人,照这个脚程,明日天黑前就能到滨州了吧?”
魏常点了点头,道:“席公子还是快回房间歇一歇吧,呃……那位说你旧伤发作不应过度劳顿……我这光顾着埋头赶路,都忘记了照看你了。”
萧月熹不以为意的笑笑道:“没那么娇贵,饭菜送我房里,我这张脸,恐怕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吃饭了。”
“是!”
萧月熹被他郑重其事的恭敬逗乐了,哭笑不得道:“魏大人,这是在外面,我只是你府上一个门客而已。”
一旁那男人“噗嗤”一声也笑了,萧月熹便望了过去,随口问道:“还未请教,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那男人也不见外,作了一揖道:“在下姚深松。”
萧月熹冲他笑笑,扭头对魏常道一句:“我先回房了。”
魏常安排的周到细致,分给萧月熹一个安静又宽敞的房间,里面收拾得整洁干净,萧月熹十分满意。
饭菜很快就送了进来,有荤有素的四样小菜,整体还是偏清淡一些的。不知道是慕云轻事先交代了,还是魏常跑去问过李然。
刚把面皮取下来透气,门外就响起不疾不徐的叩门声。
“谁?”
“是我。”原来是李然。
萧月熹犹豫了一下。现在她一见到这个人,嘴里就莫名地发苦。
李然是来给萧月熹诊脉的,他医术高明,很快都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李然瞥了一眼萧月熹,没有说话,着手开始收拾药箱。
萧月熹一脸莫名,却也没多想,直到第二日李然再度递来一个水囊,萧月熹喝下的时候,才发觉不对。
药还是熟悉的几味,可浓度却令人不寒而栗,一口下去,萧月熹从头到脚都没有知觉了一般,差点从马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