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狠狠地瞪了凤倾华,低着头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若非蒋婉是朝廷命官她不好动手,否则她才不会只是找人散播谣言那么简单了。
你们在干什么?
景郁得知凤倾华气势汹汹地带着蒋婉来了蝶舞的院子,立马赶了过来。
看见景郁,凤倾华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景郁欲言又止地看了蒋婉一眼,碍于这么多人在场,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蝶舞小姐好自为之吧,若是再有下此,我的长剑可是不长眼睛的。
蒋婉冷冷地扫了蝶舞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蒋婉。
景郁转身就要跟着追上去。
哎哟,我这病又犯了。
景母眼疾手快地拉住景郁,捂着自己的胸口就慢慢往下倒。
娘。
景郁有些急切地看着蒋婉的背影,心里一阵无奈。
景母握着景郁的手,大声说道,为娘难受,还不快扶着娘进去休息。
是啊,表哥,先扶着姑母去休息吧。
蝶舞走了上来,柔柔地搭上了景郁的胳膊。
凤倾华也头也不回地跟着走了,这里简直是太恶心了。
景郁无奈,只好扶着景母往屋子里走。
战北霄一大早便进了宫,直到快要晚膳时才回来。
人呢?
战北霄走到院子,却发现自己的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凤倾华的身影。
王爷,凤姑娘回自己的院子了。
丫鬟小声解释道,凤姑娘还说了,她今天不想见您。
丫鬟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战北霄的怒气波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