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青缨双手微微一顿,他的心里此时确实打了退堂鼓,;七哥,要不然,这皇位,还是你来坐吧。
;胡闹!
战北霄凝眉,沉声说道,;这皇位岂能随便易主!
战青缨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是臣僭越了。
随即战北霄又跪倒在地,朝战青缨行礼道,;微臣既为臣子,这一切都是微沉应该做的。
战青缨没有说话,他确实是发现了,心里也不免有些后悔,之前师兄想让他监国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好好监国。
;更何况,皇上难道忘记了那夜咱们与父皇的促膝相谈吗?
战北霄看着战青缨纠结的神色,慢慢说道,;且不说当初咱们可是在父皇面前下了保证的,单是凭着对天陵国百姓负责的态度,这退位又岂是儿戏?
战北霄语重心长地看着战青缨,惹得战青缨心里一阵愧疚。
;这件事以后皇上不许再提。
战北霄看着战青缨,神色严肃地说道。
战青缨没有说话,只是朝战北霄摆了摆手,;七哥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去歇歇吧。
;微臣告退。
战北霄深深地看了战青缨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他相信战青缨一定能战胜自我怀疑这个阶段,最后成为真正的明君。
出了御书房,战北霄看着天色才刚刚微亮起来,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些时日,他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凤倾华那边怎么样了。
战青缨坐在龙椅之上,双手缓缓抚摸上了冰冷的龙椅,在几个月前,他还是个逍遥自在的王爷,如今却永远被困在了这皇宫之中,而他也终于意识到,做一个帝王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有些事情,果然自己不亲身经历过,是不会知道有多么的难受的,怪不得当年父皇会有那么多的无奈。
战青缨捏了捏眉心,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