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归问:“你认得他?”

季寒:“你曾提过……他是六扇门的人?”

赵剑归点头:“是。”

季寒沉默不言。

江湖中人,最不喜与朝廷牵扯上关系,若是有江湖人甘愿一辈子为朝廷使唤,他们提起此人时难免要称一句走狗鹰犬,好似只要投靠了朝廷便是不要脸的奴颜婢膝之人。温景山归属朝廷,本无大碍,可此时浩然盟为他所救,那未免就太过伤面子了。

这种事可大可小,若是处理不好,只怕要将赵剑归也牵扯进去。

温景山自是心知肚明,也不与盟主多加客套,反是走到赵剑归身边,朝着季寒温和一笑,又问赵剑归道:“师兄,这两人应当如何处置。”

他说的自然是殷不惑与阎大夫二人。

此时有三方势力在此,无论交与谁,如何处置,均会惹人不悦,倒是个棘手的难题。

盟主道:“此等恶贼,自当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季寒仍是沉默不言。

温景山只是笑吟吟看着赵剑归,似是在等他定夺。

殷不惑听了盟主之言,有些慌乱,急忙开口道:“寒儿!我是你父亲!”

赵剑归冷冷道:“你设局杀他时,可不曾把自己当作是他的父亲。”

现今看来,殷不惑只怕从季寒幼时便已经开始谋备,他教季寒习剑,不过是要他做斩断荆棘的柴刀,好为他的亲生儿子开道。

殷不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