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马车上。
阿满看着被赶到外面和车夫做的严嬷嬷,悄声问:
“大小姐,那手镯……真的是定国公府给的信物吗?”
唐恰恰眯起眼靠在车窗上,身体没骨头似的跟着摇摇晃晃。
“你很好奇?”
“嗯,大小姐就告诉奴婢吧。”
“行。”唐恰恰半眯着眼,朝她勾了勾手指,“你靠过i!”
阿满立马把耳朵凑过去。
“当然不是。”
不是?!
不是定国公府给的信物大小姐还拿出i,就不怕被识破吗?
唐恰恰恶劣的扯出一个笑:
“……我只说是国公府老夫人给我娘的,我娘给我的,我没说那就是信物啊!”
那信物去哪儿了?!
阿满还想问的时候,唐恰恰已经闭着眼不再说话了。
马车和i时的优哉游哉截然不同,
严嬷嬷心里焦急,
忍痛把身上的急速符纸掏出i啪啪的一顿贴,
全部贴在了马身上和车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