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
屋子里的温度低了好几度,
阿满明显的感觉到凉意从脚底窜上全身,好似有人在对着她后脖颈吹冷气,
自家大小姐像是很着迷似的深吸了一口气,
不慌不忙把符纸折叠,没几下就撕出几个人形的形状,
一种带着兴奋的、窥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传i,隐隐约约的,桌面上摆放着的墨和朱砂自动的倒在一起,
开始搅拌……
它……它……自己在动。
阿满有些庆幸自己提前捂好了嘴,
不然肯定会发出尖叫。
咕噜的咽了下唾沫,阿满浑身绷着,后背紧贴着门,感觉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瞥了一眼和好的朱砂墨,唐恰恰凝神,
蘸墨,
墨只湿了笔尖,力道很轻的在人形符纸上正中间写了一些字,从脖颈开始一直写到人形的两只脚丫,
因为字体小,中间又不能停顿,所以耗时的时间比较长,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唐恰恰才完成了一张,
可能第一张还比较生疏,到第二张开始就越i越熟练了,等七张全部画完之后,她眼睛眯了眯,在字体上方的脑袋上化了眼睛和嘴巴。
搁笔。
唐恰恰往椅子上一摊,对着空气中某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