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恰恰看着,总有种在二十一世纪时看见班上的班长同学考试的时候转动的笔。
熟稔,让人眼花缭乱。
转了转眼睛珠子,唐恰恰又盯着那大黑狗看,……这狗的皮毛真的很好,又黑又有光泽。
“毛皮光泽很好对吧?”
男人磁性的嗓音有些低,响在耳畔,舒服的能让耳朵怀孕。
“嗯。”
瞧见自己说话还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力,男人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眉梢动了动。
“你喜欢?!”
“嗯,只要是动物我都喜欢!”
“有多喜欢?”
唐恰恰终于抬头,眉头皱了皱。
她不知男人何时走到自己这么近的,近的一眼就看见他墨染的眉眼,以及眼角一颗滴泪痣。
印象再度改观。
这男人,
好似,冷冽之中又带着三分桃花般的媚,和气质参杂在一起就成了一种冷媚。
不由自主的就会让人想象着男人摘下面纱得是怎样一副祸国容颜。
“要说……有多喜欢?”她的视线从男人的脸上扫过,“大概,顿顿都得有吧!”
男人的手一顿,手上的长笛险些落地。
脚边,屁股对着两人的大黑狗,耳朵朝后面动了动,
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