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冰珠又坐着等了一会儿。
时间流逝,夜的颜色变得更深邃了。
也更寂静了。
唐恰恰打开窗户,从里面一跃而出。
……
银月在阴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吹雪楼。
靠窗的双鹤振翅的雕花软塌上,男人满头无法随意披散而下,一条腿斜斜的搭在软塌的扶上,手里的长笛旋转着。
“以你的性格,不该按捺这么久啊……”
男人的声线很低,一只手撑着下巴,透过楠木窗棂的缝隙展目远望。
扑扑
轻风吹拂,楼上的白色纱幔纷纷摇曳起i。
男人侧头时,那个叫谢随的男人正撩起纱幔走了进i,银色的长发掺杂着纱幔,飘逸十足。
今夜的风,好像有些大啊。
谢随跪地。
“师父。”
男人半斜靠着耳朵身子缓缓坐直,“……她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