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现在给也i得及的。”傅琛笑着走了过去,直接在她身边坐下。
季轻舟好像也没有多在意,视线都没有朝这边看,没有针对自己。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祖父曾说过,只要季轻舟站着,皇上也不敢坐下,并且他一直不喜欢被女人靠近和触碰,今天却主动坐在唐恰恰身边……
他并没有看见季轻舟左侧搭在扶手上的手是悬空的,因为在他落座的一刻,乌黑的千年铁木直接被捏成粉末。
傅琛坐下后,侧身问,“不知道唐大小姐今天要拍卖什么草?”
“草?”
“口误,口误。”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i了。
傅琛恨不得咬自己一口,只得干笑着继续接话,“我是想问,唐大小姐是想拍卖什么宝!”
唐恰恰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i。
一颗指甲大小的白色珠子。
一截指骨长短的木头。
还有厚厚一沓……像符咒又不像符咒的东西。
“这都是些……什么?”
傅琛伸手接过,白色的珠子很光滑,手指一捏,还有种q弹的感觉,软软的,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