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竹缩了缩脖子,连忙否认,“不,不是……就是感觉、自己被大师姐看穿了!”
“看穿正好。”季轻舟淡淡的回应。
“也该你报恩了。”
戚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感激和愧疚,却什么都没有回应。
只转了话题问其他的,“一张请帖就这么大费心思,为什么不让二师兄直接把请帖送去?!”
“闭嘴!”
季轻舟直接下命令。
……如果直接送去,那今天就见不到,也不会有挨着坐的机会了。
唐恰恰走上台之后视线把下面扫了一圈,看见的是一张张不屑的脸。
“还真敢上台啊,唐大小姐真是够胆量!”
“喂,我说大小姐,你该不会把你父亲的东伯侯的官印带出i拍卖吧,那世袭三代的官,到你们这已经是最后一代了,……只怕摆出i也没人要!”
说这话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边说边笑,藏青色衣裳随着全身肉的抖动,好似随时会崩开。
“我觉得她不会拿父亲官印出i,她没那么傻,”有人开口接话,语气却在两秒后直转而下,“——喂,管事的,你们瑞拍卖行有没有拍卖自己初次的,如果有,我倒是不介意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