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很快挽起一个碧螺髻,特意披散了一半的头发,翻找了半天,照出一个珍珠流苏挂坠嵌入脑后,发间插入浅白色的梨花,几片绿叶点缀。
出门时,饲婆已经等候在旁。
“大小姐,二小姐的马车已经先一步出发了。
还有,
管家没有给我们安排马车!”
阿满气急,不敢相信的开口:
“小姐,我们昨日拿了请帖回i后,我分明和冯管家说了今日要去观画宴的。”
昨日拿了请帖回i之后,碰到老夫人晕倒在院子里的事,去找严嬷嬷的时候正巧碰到管家,她还特意提过这事儿。
没想到这都要出门了,却发现没有马车。
“我们小姐,好歹是侯府的嫡系小姐,冯管家这个阳奉阴违的东西!
凭什么给二小姐备了马车!
却不给大小姐备马车!?”
阿满气的咬牙启齿,想着大小姐为了夺这个请帖下了那么多功夫,越想越气,立马冲出去就想去找冯管家算账、
“阿满,不用去找了!冯管家只是听命于人,再说,何必浪费时间去找一个躲着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