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白皙的手捏着杯盏,端起。
杯子里的酒水泛着点点绿,闻起i有点猕猴桃的味道,还蛮香的。
视线扫出去,唐恰恰看见了紧盯着她的人还挺多。
格外紧张的,似乎有三人:
傅琛、祝盈静,唐欢颜。
应该不是傅琛!
因为比赛前,唐恰恰和他说过自己又画了一些符,还未i得及交接,他不可能要害自己。
那是祝盈静,还是唐欢颜,亦或者……两人合伙。
酒水凑到嘴边,刚要喝,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i捏着她的手腕:
“别喝,会痛!”
“不会痛啊,毕竟是喝过的东西。”
唐恰恰慢腾腾的掰开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季轻舟抿起唇,“……”我
说的是我的心,会痛。
心底突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感觉,男人的视线仅仅黏在自己身上,那眸子里印着小小的自己,让唐恰恰有种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
他的手指触感也很好,摸着很结实,有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