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重力,唐恰恰连人带椅的都朝后面倒,唐恰恰恰不得不伸出一条腿来,想要用脚去勾住桌子!
“哗啦!”
门被推开。
阿满和管事进门,看见的就是:
抬起脚‘作势踢人’的唐恰恰……
以及,死命捂着裆部,脸色变幻,却只能闷哼出声的傅琛……
两人:“……”
云瑞拍卖楼雅间对面的一间屋子里,视线极好的谢随把这一切映入眼底,随即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吹雪楼。
谢随已经禀报完刚刚发生的事。
季轻舟背靠着栏杆,坐在地上,层层叠峦的长袍铺在地面,长袍之上变是如同丝绸一般漆黑的发。
“你果真看见她踢了那傅琛?”
“是的师父。”
“还踢的那里!?”
“是的师父。”
“她当时心里怎么想的……”
“大师姐好像在想,‘……不能用了的话要赔多少钱’。”
谢随透过飘扬的帷幔看向季轻舟,发现他正笑着,宠溺的摸着二哐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