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里划过一抹满意,眼神好似在说‘我才没那么幼稚去吵醒你’
唐恰恰:“……”
是夜。
本就没几个人的飞花院,静悄悄的。
忽然,围墙上多出一双手……紧接着,冒出半个裹的密密实实的黑影……
他左扭右扭的,两三下坐在围墙上,顺着围墙往下滑,姿势有些僵硬。
呼呼……
起风了。
粗大的榕树上叶片被吹的哗哗作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榕树叶子哗哗作响之后,那边的迎客松、墙边的翠竹、以及花圃的各种藤蔓……迟钝了那么几秒后才开始作响。
风起的瞬间,应该吹动所有的树叶,而不是像电子琴键盘分‘哆、唻、咪……’
黑影隐匿的墙角的黑暗中,谨慎又警惕的观望了几秒。
待察觉没什么可疑之后,抬起头,斗笠下露出半张脸,月色下,只能看见那个鼻子猛地吸了吸……
他在闻味道!
且随着吸了几口之后,他咕噜一下咽了口唾沫,视线在厨房和后院的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