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恰恰伸出手,纸人停留在她手心,“我记得……你是在琉光院的!”
纸人在她手心动了动胳膊,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指了指窗外。
门口,一道天青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这时,唐恰恰也听见了纸人传达的意思。
“你、你怎么……”唐恰恰眼底闪过惊疑,“师父半夜前来,找我有事?”
季轻舟走进来之后,环视四周,明目张胆的打量她的闺房。
直到瞧见唐恰恰面色不愉快,他才在桌边坐下,“戚竹告诉我,卫家的人白天去倾容阁埋了不少特殊的东西。”
唐恰恰有些好奇,“什么特殊的东西?”
季轻舟瞥她一眼,手指点了点桌面。
唐恰恰上前倒茶。
她屋子里只有寒岁茶,不需要烧茶,茶壶本身就像一个小型的冰箱,倒出的水就自带着浸人骨头的凉。
这对普通人来说,就好像是大夏天喝一杯冷水。
两人自然不是普通人。
茶倒好之后,季轻舟轻轻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