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唐欢颜上门求见,她也没有心软,不给人劝说她的机会。
这一切,唐恰恰看的直乐呵。
卫氏啊卫氏,我这是以彼人之道环比人之身……
唐恰恰也不知道那封书信送往哪里,只静静等着传说中父亲的归来,只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大街小巷都在流传卫氏偷男人的事儿。
走漏消息这事儿不是唐恰恰做的,但她喜闻乐见。
每天都要问一问阿满。
转眼间过去了一个星期,唐恰恰再次等来祝盈静的消息。
来回消息的地缚灵说,祝盈静醒来之后好似病倒了,请了很多大夫,那些大夫几乎都是进了祝府的门就没有出来过。
有人说是祝家强制留人给人医治,但地缚灵带回来的消息是:这些所谓的江湖大夫已经死了。
唐恰恰有些好奇。
那毒酒是融骨毁容的,找画师或许还能挽救下。
可祝府找的不是精通削骨画皮的画师,而是普通的江湖郎中,这事儿就有些奇怪了。
并且,地缚灵说那些地缚灵都死了。
“你看清楚了那些大夫是怎么死的?”
“大小姐的院子在祝府的前院部分,那些大夫去前院看过之后,没有被领出门,而是直接被带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