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啊,你不要怕,爹爹和娘亲会保护你,你可数祝府嫡女,谁还敢轻贱了你去?!”
“女儿啊,再怎么说你还活着,只要活着总要又希望不是,”
“你要是觉得活不下去了,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是哪个把你害成这样的?”
“你当时为什么会昏迷在那个地方,谁给你灌的毒酒呢?”
“……”
听到最后一句,祝盈静猛然从膝盖中抬起头:“谁……给我……灌的毒酒?!”
忽然,她散漫的视线一凝。
“对!”
“对!对!我不能死!不杀了那个贱人我誓不为人!”
两夫妇对视一眼:“哪个贱人?”
祝盈静咬牙启齿:“唐!恰!恰!”
两夫妇从对方眼底看着不可置信,那个草包,怎么可能又这个能耐?
当时去救祝盈静的时候,那里的场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女子所谓。
那些黑衣人不知道被什么腐蚀了,只留下黑色的衣服,有的骨骼都被啃食的坑坑洼洼……
“既然是女儿说的,那就是真的!”
“哼,一个小小的侯府,还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