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恰恰摸了摸下巴,专门腾出一只手捏着脖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定国公府的下人岂是那么好打杀的,在说就算要鞭打还是下跪,人家定国公府是没有主子了,要你来打杀?
在说这云瑞拍卖行,这可是帝都最赚钱的商行,每年缴了多少银两入国库,你想过?
你想要在这云瑞拍卖行闹事,就是阻碍我们皇帝陛下给国库添钱,这种事,有没有问过当今陛下!?
傅琛既是姓傅,也是定国公的当即不让的世子继承人,还有镇南王做靠山……
比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卫家,你哪一点敢惹?”
唐恰恰一番话说出来,静谧的群众里连连的附和之声。
卫温雅只觉得话都放了出去,此刻不行动又有些下不来台,听着这一条条的道理讲出来,她早就头皮发麻了。
就算如此,她还是嘴硬。
“我杀的又是定国公府的家眷,只是……只是一个商行的下人而已,连家仆都不如!”
这句话说得,兴许连她自己不信。
不管是家仆还是下人,这杀了人就是打定国公府的脸啊,这点道理谁不懂。
“哈哈哈……”
唐恰恰狂笑几声,随即看向那个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