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渠被令那弟子领回去了,唐恰恰看着她的挣扎着狂笑,想要从飞剑上往下跳,那弟子不让跳她就拿起铃铛朝那弟子头上砸,那弟子被砸的嗷嗷叫也没有还手。
娘亲在这里也好。
看那个弟子的样子就知道叶渠在这里过得也不错。
至少穿的干干净净,脸上还画了淡妆。
明显是有人伺候着的……
那长胡子老头什么也没说就带领着其他弟子全部回去了,留下四人站在原地。
霍宁黛:“是不是我们无妄阁最近太低调了,这些人居然就这样把大门露出来就跑了,这根褪下裤子挨打有什么区别?”
乌诗瞪她一眼,没说话。
倒是景青有些了然的表情。
“他们大概是看见大师姐对叶渠的态度,猜测到我们不敢放肆!”
霍宁黛有些懊恼。
“……刚开始总觉得有人害怕我的时候我很伤心,现在这些人就这样跑了不怕我了,我还是伤心,为什么啊!”
乌诗:“因为,你有病!”
霍宁黛一下子跳了起来,朝她扑过去。
“你说谁有病,谁——!”一只手伸到乌诗的咯吱窝捞痒痒:“你看捞你痒痒你都不笑,说明是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