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恕雅涵冒昧打扰了。我的事与旁人无关,只是适才嗅到这茶香乃是出自柳族的松雾灵茶,寻常很难见到。我秦家与柳族乃是世交,便以为有故人出现,这才打扰了公子用餐。”秦雅涵清灵的声音多了抹柔和,道。
看的出来,她已经尽力在柔和了,可脸上那份清冷与孤傲还是倔强的存在。
不过路天却读懂了对方的善意,遂起身拱了拱手,道“抱歉,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这茶乃是家父从一路边铺子里买的,喝着口感不错就送给了我。至于姑娘所说的柳族……在下并不知道。”
说着话还看了齐羽宁一眼。
这货刚才问他‘从哪买的’,倒是帮他找了个好借口,都懒得再想别的。
秦雅涵神情微怔,一抹隐晦的笑意从眼底快速闪过,柔声道“原来如此,多有打扰,还请公子勿怪。”
说完微微点了点头,转头莲步轻移跨进了包场区。
齐羽宁想要跟上,却被一道无形的波动给挡下了。
“秦……”
齐羽宁神情不甘的望着那道婀娜的倩影拐进雅间,只留了些许的芬芳,没嗅两口便也消散了。
路天坐下来重新抄起筷子用餐,没吃两口,帘子又被撩开了。
“喂,你开个价吧!”
三番两次被打扰,路天也有些怒了,他抬头冷声道“骚年,你知道秦姑娘为什么不待见你吗?”
“秦姑娘犹如天上银月,清冷而傲然,这是秦姑娘的气质,何来不待见一说?”
“呵呵……”
“那你说为什么?”
“因为你太自以为是,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动辄便张口谈钱,骨子里就透着肤浅。你也不想想,能让秦姑娘出面的东西,岂是用钱能衡量的?”路天冷笑道,“我若是你便不再继续在此地恬躁,应当速速离去,留这边一个清净地儿。”
“你……”
想到这里紧挨着秦家的包场区,他们说的话定然也能传过去,齐羽宁恨恨的瞪了路天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也是去天烈崖的吧?最好不要让我在秘境内碰到你。”
“我也希望,好走,不送!”
终于打发走齐羽宁,路天摇摇头,三两口扫荡了桌子上的食物,将茶如同牛饮般喝了个干净,也没再继续冲泡,便跟餐具一起收进了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