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墨兰快要气得炸了肺管了,在盛家,她虽是庶出,但小娘得父亲宠爱,大娘子看在父亲的份上也不能对她做什么。她自认为自己的才情容貌是盛家姑娘的第一人,哪想到这次的见面礼却输给了两个妹妹,她自然不开心。看看如兰的墨玉,漆黑如墨,色重质腻,纹理细致,光洁典雅,再看看明兰的红翡,质地细腻,色泽明丽,她实在是不甘心。
“我的名字中带墨,五妹妹这块墨玉与我着实相配。”墨兰故作谦虚地说道。
“四姐姐,莫不是所有的好东西都和你相配不成?”如兰气不过墨兰又想抢她的东西,她外家曾经送来不少好东西,墨兰这个庶女哄着父亲要了许多,现今卫夫人给的见面礼又想厚颜无耻地抢了。
“五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平日里你常说什么嫡庶,来伤我的心,现在我不过说这块墨玉与我相配,你又说了这么一大通。”墨兰拿着帕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故作弱小的样子。
“四姑娘,我倒觉得这件事是你的不对,”卫夫人看墨兰又要哭天抢地的样子,急忙说道,“我一见五姑娘就知道是个爽直的姑娘,四姑娘说这话,五姑娘给了,失礼于我,五姑娘若不给,想着家中姐妹不和,心中更是愧疚,这些都是四姑娘想要的局面吗?”
“墨儿,墨儿不敢,呜呜。”墨兰只能用哭声来盖住自己的不堪。
“老夫人,大娘子,这本不该是我说的话。可是为了我的明儿还有盛家的名声,我也不得不说了。”
“家中有外客时,女儿家应当贞静娴雅,像四姑娘这样哭哭啼啼的,连累了自己的名声不说,还累了家族的名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呐。”
“夫人,您太客气了。您是明兰的舅母,我们也算是亲戚,亲戚之间,有哪些不能说呢?更何况,您是吏部尚书的夫人,是官家亲封的二等郡夫人,这几个丫头能得您的教导,是她们的福分。”王氏早已得了盛纮的吩咐,卫大人甚是爱重妻子,身边没有通房妾室,膝下也只有卫夫人生的两个儿子,对卫夫人只能敬着捧着,不可慢待。
听着王氏的话,墨兰抹眼泪的手也停了,不过是惊的,她本以为明兰外家只不过是个破落户,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吏部尚书的舅舅。就算她再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在这盛家,她是身份最低的那个。
“老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卫夫人面露难色说道。
“夫人,您说。”老夫人说道。
“我和我家官人和明兰已有十几年未见了,心中对明兰实在是思念,想着把明儿接到府上去住几日,让我们也能和明儿弥补一下这么些年的亲情,还望老夫人谅解。”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是明丫头的亲舅母,尚书大人是明丫头的亲舅舅,接明丫头过府实在是情理之中。过会儿,就让明丫头跟着你回府,一家子好好亲香亲香。”
“多谢老夫人。”
傍晚时分,明兰跟着卫桓和卫夫人一起回了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