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的肉质嫩滑,烤的是又焦又酥,真是外焦里嫩,味道好极了。谁也不舍得大口吃,都是小口小口地砸吧着味道。
刘秀英忍不住称赞道:“小雨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杜建昌也跟着说:“我还没想到过,麻雀能这么好吃呢。”
饭桌上人人点头,纷纷赞同。
可是麻雀太小了,就是小口地吃,不一会儿也吃完了。刘秀英又把剩下的几只麻雀给孩子们分了。孩子们吃的高兴,纷纷表示明天一定再去捉更多的麻雀。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再捉麻雀就不容易了。
从他们几个拎着两串麻雀回村开始,在御虎村的孩子们中间,兴起一股捉麻雀热。人民群众的孩子们的智慧是无穷的,除了用笸箩扣麻雀,还玩出了很多花样。
有的娃把高粱、谷子之类的粮食用酒泡几天,再拿出来晒干,洒在空地上。麻雀吃了会头重脚轻,东倒西歪,接二连三的醉倒,娃们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捡麻雀。这种严重浪费粮食和酒的行为,通常得到的除了麻雀,还有一顿臭骂和打肿了的屁股。七岁的梁二狗,被他爹拎着棍子满村子撵着追。可怜的二狗,绕着村子跑了两圈,也没逃得了这顿打。
大人们双手插在袖筒里看热闹,还不忘教训自己的娃。
“看看,浪费粮食就得挨顿狠揍。”
“听说二狗浪费了他爸一瓶二锅头,啧啧,打一顿太少,我看得多打几顿。”
“隔着棉裤打能有多疼?二狗爹!扒下裤子狠点打。让他长点记性。”
真是板子没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二狗哭爹喊娘的嚎叫声给村里的小娃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从此,御虎村的麻雀再也没机会吃到酒香粮食粒儿了。
有的娃半夜里打着手电筒,在屋檐下和草垛子里面掏麻雀窝。手电筒强烈的光束刺得麻雀晕头晕脑,束爪待擒。这样一掏就是一窝儿,效率很高。
还有的娃想出了用马尾巴毛做成套子套麻雀。在小土坡上挖一个小洞,洞里洞外都撒点草籽儿。然后把马尾巴毛一端做成活扣,放在洞口,另一端绑在石头上。麻雀被洞外的草籽儿诱来,当它去吃洞内的草籽儿的时候,活扣就会落到它脖子上,把它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