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晋总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便摇摇头先把这个问题放下了。
因为重症病房没有护士看守照顾,一切安全保护只能依靠走廊的监控录像。安晋就有点担心夏淳的安全,夏淳的病房是需要刷医生卡进入的,要是有人偷拿了医生卡刷卡进入,趁夏淳还在昏睡中行凶那就很糟糕了。
于是他换班之后就只能坐在夏淳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守了一夜,困了就眯一会,就这么熬到了早上孙医生来查房。
安晋从昨天开始就觉得孙医生和夏淳之间有什。
昨晚死了两个人,是两点十分的时候死了一个,三点半的时候死了一个,这两个时间点安晋都是清醒的,起码五楼重症病房没有什么动静。
孙医生出来了,和安晋说道:“你和我进来下。”
安晋和孙医生进入了房内。
夏淳这个时候已经坐了起来,看起来并不是很精神的样子。
夏淳也看到了安晋:“伤口好了吗?”
安晋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
“我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夏淳说,“我的身份转换了,我不是猎杀者,我是病人,而且我的任务也换了,是保护者的任务。”
这些安晋心里都有数,便点了点头。
“这位孙医生,也是保护者。昨天我袭击她是因为她有个猜测和计划。”夏淳说道,“孙医生,你说说吧。”
孙医生扶了扶眼镜,将手中文件袋里抽出的报纸递给安晋。
安晋接过报纸看了看,这个报纸很新,应该是最近的。
“这个是放在我办公室里一个星期前的报纸,你看看报纸上的日期。”孙医生说道。
安晋一看日期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报纸的日期只有月份日份没有年份?”
“我之前也有疑问,后来我还发现,包括我们手机上的时间,也是只有月份日份。”孙医生说,“我们的年份可能是被游戏规则自动模糊了。”
“后来我问了别人,他们说我们现在是2034年,这个副本的时间线不是参照我们现实的时间线,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处在过去。”孙医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游戏故意模糊时间让我有了怀疑,后来才想起来,在我们的世界里2034年对精神病人有一条法案,症状严重威胁到身边人的安全的时候,医院是可以申请对该精神病人进行安乐死的。”孙医生说道,“后来这条法案在2040年被废除。我们昨晚都知道死人了,但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到这,安晋明白了:“昨晚死的那两个,可能是被安乐死的重症患者?”
孙医生笑了笑:“是的。”
“所以,”安晋拧眉,“你们昨天那一出就是为了让夏淳进重症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