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男人刚挑着东西回家,就被家里的媳妇唠叨一顿,让男人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检查货物,好在东西还是很新鲜的,野物的价格也合理。
就是买的鸡蛋也太多了,但是又不能说退就退了,好在没吃什么亏,东西也都是好东西。这才让丈夫把筐子送下楼。不过在心里暗自吐槽那个忽悠她丈夫买这么多东西的人。
金丝框眼镜男下楼打量了好久,本来以为卖东西的走了,正要提着筐子转身进楼,却不想被人拍了肩膀,吓了他一大跳。
唐禹一脸愧疚的说,“不好意思大哥,我刚才等了你一会见你没来,刚巧又肚子疼,就去上了厕所。”
男人知道是自己在家里被老婆盘问妨碍了时间,又让人家等了这么久,心里有些愧疚。“没事没事,谢谢你的筐子,下次再有好东西了可以送到我家,就这栋楼三层,我先上去了。”
回去的路上,唐禹心里暗自计算,抛去成本,他今天赚了二十多,收获不小。可不要小看了这二十块钱,它的购买力在现今可是杠杠的。几乎是一个农村家庭大半年的收入,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随后的日子,唐禹也没有急迫的忙着去赚钱,他时不时的偷偷上山猎动物,毕竟这是来钱的大头,又不需要什么成本,顶多就费点时间,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在村里那群小混混看来,李卫国就是个傻的,每隔几天就向他们买一些东西去“孝敬”城里的朋友,巴结人家要那份工作。
这一天,唐禹在路口等牛车,他最近靠猎物赚了不少钱,想去供销社给家里添置点东西。按说今天是三天一次的进城日啊,在路口等了半天没等到牛车,他就想着回村里看看,是不是牛车有事当误了。
“二柱叔,今个牛车咋不走了?”
“三队长和我交代好了,今个去的晚些,歇会再去接那些知青。”二柱坐在地上一口一口的抽着大烟,可能因为烟龄比较长,牙口有些黄。
他们公社之前也分配过一些知青,还专门为知青盖了房子,当初村里人也是满怀热情的欢迎知识分子下乡建设啊,可是城里来的知青都小胳膊细腿的,没啥力气,做不了多少活,还需要村里照顾,又一副高傲看不起农村人的样子,让社员们慢慢的失去了对知青的热情。
“卫国,你来的正好,今个哪都不许去,就跟着你二柱叔一去进城里接人,免得没事瞎晃悠。”传说中的队长亲戚叫李吉安,虽然都李家庄很多人姓李,但大多没有血缘关系,要不然李卫国的奶奶也不会嫁给他爷爷。
李吉安的脸正是当下人最崇敬的脸,正正方方的国字脸,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直的人。紧绷着眼神,一严肃起来让人有些受不住。
“遵命,二队长。”唐禹嬉皮笑脸的模样惹得李吉安心里烦,有这么个皮小子,还整天不务正业,他姑也不容易。
等到二队长走了之后,唐禹开始和二柱叔攀谈起来,有这上一世的经历,再加上他的曲意迎合,让二柱对这个年轻人有些改观。
“听说这次给咱们公社分了三个知青,咱们公社有四个队,哪个队都不想要知青,你说这怎么分?”二柱一头愁眉苦脸,显然是不愿意自己队上分到知青的。
“二柱叔,这咱们不用担心嘞,有队长和村长协调。反正咱们队长是不会让咱们队上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