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生忠于朝廷,尔等反贼,人人得而诛之。如今陛下圣明,我大齐兵力强横,哪里容得下反贼猖狂………”袁修正在喋喋不休的指责,黑衣人实在懒得听他聒噪。主人交代了,让他不必多言,只需要把要求提出来便可。
黑衣人在袁修没反应过来之前瞬移到他面前。
刹那间,黑衣人已立起手掌向他劈开,袁修来不及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对他下手。
呜呼~。在昏迷前,袁修脑海里闪过四个字“吾命休矣”。
黑衣人轻松的一掌把他劈晕,冷静的将袁修拖到书案前的椅子上。“聒噪,真是个啰嗦的老头。”黑衣人一边捡起落在地上的东西,嘴里一边嘟囔着。
将书房制作成主人困觉的感觉,随后黑衣人夺窗而出,离开了袁府。
两日后。
暗卫跪在唐禹面前回禀,“主人,袁修说他要见你。”
“见我?我还以为他不准备要他儿子的命了呢?”唐禹挑挑眉,伸了伸懒腰,缓缓起身,放下手中的书籍,“当初那些改造皇宫的匠人可找到了?”
“启禀主子,唯一幸存下来的匠人如今已有六十多岁,属下怕他记忆力模糊了,混淆了当初宫殿的布局。”
唐禹摆摆手,凝重的点点点头,“无碍,能记得一点是一点,后期我们可以再完善。”
他又转身问了问身旁的若华,“你觉得袁修找我和谈是心甘情愿的投诚吗?”
若华摇摇头,“袁家可不止袁容垣一个儿子,恐怕他以为自己吃下的药丸子是毒药。我们的人说,他请遍了京城有名声的大夫,就差进宫请御医检查身体了。”
其实那不过是普通的药丸子罢了,不仅没有毒反而有几位补药在里面。只不过袁修固执的以为自己中了无色无味的毒药。
“我也这么认为。”唐禹摸摸下巴,这才两天而已,袁修便派人来投诚,好歹是统率过禁卫军的人,本以为他会再坚持几日。”唐禹嘴角勾起,甩了甩衣袖,“走吧,咱们去看看,他提什么条件。”
这边袁修正在自己书房里焦急的等着,这两日他是请遍了名医,可是一个个都说他身体壮如牛,老当益壮。
大夫越是说他没事,袁修越觉得有问题,分明他就是吃了毒药啊,袁修急的嘴上起泡。再加上明日儿子就要去户部上班签到,可是人现在却了无踪迹。
他只能妥协,像对方求和。若是不答应,指不定暗处藏着的人就把他们全家弄死了。
唐禹是直接从后门进来的,以他的三脚猫功夫完全不足以飞檐走壁,所以只能弱弱的从后门溜进来。
袁修没想到,黑衣人口中所说的主子看起来于普通人无异,这放在路上都以为是卖菜小贩的中年男人的容貌,确定是个主人?不会是随意推出来的靶子吧。
“不知道袁首领见我想谈什么?”唐禹气势全开,端坐在案桌对面。哪怕是普通的容貌也掩盖不住他星辰般的眼眸。
看着这双深邃锋利的眼睛,袁修这才郑重起来,他两条浓重的眉毛皱起来,“我早已经不是首领了,当不起这个称呼。不知道您要皇宫兵力部署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