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她叫许莲,前段时间过春节没回娘家,正好最近不那么忙,就带着儿子回家看看母亲。之前聊天的时候,唐禹已经问出来了。
“我老公比较忙,他才毕业一年嘛,事情就比较多。”说起丈夫,许莲眉飞色舞,语气里带着自豪,可见两人感情不错。
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就是第一批高考录取的大学生嘛。确实挺厉害的。唐禹配合着惊讶道,“刚毕业?你爱人是大学生啊。”
“对啊。”女人矜持的点点头,这年头的大学生值钱的很。保分配工作,还体面。
唐禹又夸了夸,语气中不乏羡慕之情,许莲听了连嘴角都合不住,小男孩也在一旁细数自己爸爸有多厉害。
唐禹还惦记着睡觉的事,聊了一会,他就假装打哈欠,满脸的困意。
许莲很有眼色的止住话题,哄着怀里的儿子睡觉。
果真,唐禹自己跟吃了安眠药一样睡了个昏天黑地,等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悠悠的转醒。
许莲见他醒过来,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这人睡觉的时候偶尔身子会有动作,她就要叫服务员了。真是太可怕了,哪有人一觉睡一天一夜啊。
到下一站停车,许莲就跟唐禹打招呼,说要下火车了。
刚睡醒的唐禹还有点蒙,好在他是要到终点站下车的。所以也不怕睡过了头。
这一趟,唐禹去的时间要比之前长。电子表的盈利确实很大。再加上之前那次赚了钱,就带了一千支。
他在返程的半道下车,然后卖光了一千支电子表后,又转回了广东。
期间有人见他生意好,还在小路上逮住他,想要劫财。几个小混混本来以为打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实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奈何他们没透过霍强的身体看见芯里的唐禹,看外表,只觉得这是个傻不拉几的文化人。
帅不过三秒。
三下五除二,唐禹就将五人打倒在地。
随后潇洒的回了宾馆,拿上自己的货上了火车,转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哼,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卖光了所有的的表,唐禹一下从穷光蛋变成了手握巨款的大佬。
返回广东的时候,他底气足足的,直接到人家厂子里,叫了领导出来。
唐禹第一次来就打谈好了底细,各类服装的成本价他一清二楚。
这一家服装厂的生意向来不错。而且无论是款式还是质量性价比都很高。更重要的是信用度在同样的厂子里高些。
电子表毕竟不是一个持续的市场,总有饱和的时候。
由于这次那货比较多,并且服装厂说他们厂里有司机可以送货,不过唐禹家那边有些远,需要给点油费。
油费什么的唐禹不在乎,他现在就只想着把东西运回去。况且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挑不到一个可以信任的司机,还不如多出点钱。
——————
霍母知道儿子卖了工作,在家里念叨了三个月,喋喋不休的。这事气的她胸口疼,家里的三个媳妇都还是临时工,没转正。三儿子倒是直接把正式工卖了。
倒是霍言知道他三哥这么潇洒,心里羡慕的不行,他老早就想做生意赚大钱。在厂里守着那点死工资,好吃好喝一顿就没了。
可老娘媳妇不同意,他也没那个胆子真的抛下工作和家中的老小。现在他三哥开了先河,霍言天天在家里数自己存款,就等着三哥回来的消息就上门取取经。
怀县是一个不小的县城,可发展性很强。
唐禹让大货车司机把车开到门口,自从他卖了工作,好多人都知道他的情况,现在大大咧咧的先把货运到薛家也没什么。
初春,冰雪已经开始化了,院子的地上都是水。
唐禹还站在院子门口就冲着屋里喊,“爸妈媳妇,我回来了。”
薛佩雯听到丈夫的声音就赶着出来,她手里还拿着衣服和针,估计刚在屋里缝衣服。
相比上次回家,唐禹这次回来看起来板正多了,穿着整齐干净的新衣服,就是胡子没刮,看起来增添了些沧桑。
薛佩雯见到人还没来得及悲伤一下,就看到门口停的那辆大货车,一种不好的直觉涌上心头。
满满一货车,都是唐禹定的货,衣服柔软性很大,折叠起来满满一货车还是挺能装的。
等薛家人把货卸下来堆了满满一客厅。
大家都被他这架势惊到了。
“阿强,这么多衣服要是买不出去………你那里来的那么多钱?”薛母说话结结巴巴的,这满满一客厅的衣服,真是太突然了。
这个年代本来就是一个不可思议迅速暴富的时期,可以说遍地都是黄金,只要你有想法和胆量。
“妈,你放心,肯定卖的出去。要是卖不出去我就拉到别的地方卖,自己家里穿也行,总之不会浪费了。”况且他手里还剩下两千块钱,也没把钱全投进衣服里。
“自个家里怎么穿的完啊。哎,从明个开始,我跟你爸就出去摆摊。能卖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