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郎,大哥不在家,你就好生在家待着别老想着出去玩,也不许偷偷问你嫂嫂要钱买东西。咱们俩穷,所以你将来长大了可要努力挣钱啊。”

陆荣:冤枉,我从来没有出去玩过!

唐禹一顿操作,见三人的悲伤少了些,笑嘻嘻的从媳妇手中接过包袱。总之他都已经算计好了,留在家中的钱够支撑到他回来,更何况家中的二郎还在上工,家里断不了粮。

“行吧,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二郎,咱们去码头,不然你上工该晚了。”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

对于未知的前路,唐禹还是有些期待的。

虽然有时候可能走的是同样的路,可却会遇到不同的人和故事。这可能算是他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最大的兴趣爱好了吧。

“嘿,小兄弟,你这是去哪啊?”一个黝黑的汉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唐禹。

唐禹昂起头扫视了一眼男人强壮的身板,心下有些虚,男人又高又壮,他一米七二的身高仅到男人胸膛,显得他跟个弱鸡一样。

实力悬殊,只能示弱,唐禹憨厚的挠挠头,“哎,我之前在码头做苦力挣了不了几个钱。这不,家里炒了些茶叶,想拿出去卖了。”

好在陆福整日里也是日晒雨淋的,皮肤粗的很,跟在码头上卖苦力的没什么区别。他现在说谎唬人也不会露馅。

“哎。”高壮男人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愁苦之意。“我离家十余年,不知道家中的老母亲如何?”

人好人怀,唐禹从对方的眼神就能分辨出来,这位看起来虎虎的汉子眼神正直,应当没什么坏心思。

在船上索性无聊,唐禹就接着他的话题问道,“离家十年?”

“哎,都怪我当年太过意气,跟家中兄长有了矛盾后就赌气离家闯荡江湖,如今四处流浪十余年啊,多少攒了些钱财才有胆量归家。我那可怜的老母亲啊,怕是整日想我想的睡不着嘞。”

同船上的人一听说他身上有钱财纷纷投来目光。

唐禹心想这兄弟还挺自恋的,你在江湖上闯荡十余年心还这么大,直咧咧的在这么多人面前炫富,果然不愧人壮胆子大。

“十年未归家,母子连心,大哥想念母亲,你母亲一定也念着你的。”陆福理了理自己的装茶叶的袋子,船上水多,万一浸湿了发霉了可就亏了一俩银子。

“在家时母亲最疼我,如今想来是我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大高个还在感慨,倾诉自个内心的情意。唐禹无聊的扯了扯洗缩水的袖子。

吴江一低头就看到唐禹手臂上一个黑痣,他人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唐禹的胳膊,“不知小兄弟姓名?家住何方?我叫吴江,家住平江府,你和我眼缘,不妨就在此结拜为兄弟。”

呃呃,唐禹没接触过江湖人不知道是不是江湖人都乐钟于拜把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同意好还是不同意,怕就怕这位傻大个万一有仇家追杀,关键时刻拿他这个半路兄弟当靶子。

“这?…”唐禹还在犹豫,就见傻大个拿出自己的武器开始擦拭,锋利无比的刀刃在船舱里闪光,刺的人眼疼,他想自己还是怂一怂吧,给这位兄弟一个面子。“可,我见大哥雄壮魁梧,实乃豪杰之辈,心生崇拜之情,自然愿意结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