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板家里开着布店,找货路这种事,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他经营店铺十几年也不曾开一条新的货路,全凭着父亲留给他的人脉,也不知道陆福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别的,做足了表面功夫才互相道别。

生意人嘛,虚情假意应对下总比摆着冷脸树敌强得多。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现在陆贵陆荣都在店里帮忙。陆荣嘴皮子利索,唐禹就让小机灵鬼招呼客人,陆贵在柜台后面拿货。

唐禹就跟个大老爷似的视察视察工作,指点指点两个弟弟的迷津。

有了这个小店铺的开支,陆家的生活一下子上了一个档次。即使被大哥奴役着忙里忙外,两兄弟整日里还是开心的不得了。给自家的店铺打工赚钱,激情不是一般的高。

吴江整日待在陆家吃吃喝喝,偶尔练练武功,整个人竟然肥了一圈。

哎,前些年,都是原身养着两个兄弟,现在兄弟们正是得用的时候,唐禹深觉得可以让他们养家了。所以退居幕后。

唐禹扯了扯自己肚子上的软肉,原身以前整日里下力气养出来的肌肉已经不在了,他只不过闲了几个月,肚子上的腹肌就变成了软肉。

或许他最近有点闲,可是当米虫的日子真的很舒爽啊。

“吴江兄,你的大刀耍的不错啊,不知道师从何派?”武功,唐禹也会一些,他看过吴江兄练武,自以为能和他打一个平手。

“福弟,我可没有拜什么门派,我的刀法是从我祖父教的,祖上传下来的。先祖凭着这刀法帮着开国皇帝打下这天下,才有我吴家的今日。”

吴江一脸怒意,“可惜当今重文轻武,好多功勋世家都不再教子弟练武了,就连我哥哥也是走了科举的路子入朝为官。”

唐禹去过吴府,也曾打探过吴府的下人,知道一些吴江的身世。功勋世族出生的将门子弟,这些年家族败落了,不曾有先祖时的辉煌荣耀,可家中的底蕴还在。更何况吴江的兄长以探花之身入仕,这些年虽不说身居高位,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四品官。

这种家世,吴江可不是他这种平头百姓能高攀的人物。

“那可不是,现在这读书人啊是金贵着呢。我小时候也想过读书来着,可是家里实在穷交不起学费。吴江兄的武功这么厉害,在江湖上肯定十分有名?”

吴江大气的摆摆手,一副不在乎虚名的样子,可唐禹明显看见他翘起来的嘴脸,“嘿,不过是虚名罢了。江湖上都叫我吴一刀,传说我的刀法能一刀毙命,这些也不过都是瞎说而已。”

唐禹暗戳戳的想,既然吴江在江湖上这么出名,是不是他也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堂?不说称霸武林,至少也能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大侠不是?

刚想到这个念头,唐禹就甩甩头把它赶走,不可行、不可行,虽说练武之人没有内力一说,可是练武也讲究资质。这具身体都二十二了,家中娶了妻子,托家带口的,怎么能跑出去打打杀杀呢。

“福弟,不若我把刀法传授给你?”吴江叫他一副向往的模样,斟酌了半天开口说道。好歹福弟能保了他吴江的一条命,江湖上讲究恩怨分明,他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别别别。都说练武得从小学起,我可都二十二了,哪里还有练武的资质。多谢吴江兄的好意。况且我对武功实在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