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你,我也钓不到。”
有人感慨一声:“他们家又有鱼吃了,唉。”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羡慕眼红的。
何月圆拎着鱼回家,快到家时,正好撞上一瘸一拐的李春花。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一会儿。
李春花的眼睛瞄到何月圆手中的鱼,气得肝儿疼。
她又是妒忌又是气愤,种种复杂感情最后化作一口痰,“呸”地一声啐在地上。
何月圆皱皱眉头,然后瞅着身后的小黄大声骂道:“小黄,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要讲究些,不能随口大小便。”
小黄再聪明也听不出人类的言外之意,它一脸委屈地叫了两声:“汪汪。”人家根本没有随地大小便好嘛。
小黄听不懂,一旁的李春花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她扶着门框,单手叉腰,大声质问道:“你骂谁呢?”
何月圆像是才看见她似的,故作惊讶道:“啊,我骂我的狗啊,跟你有关系吗?”
李春花朝着何月圆不停地飞眼刀:“你少他娘给我装糊涂,你刚刚骂谁是随口大小便?”
何月圆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你说啥?你可以随口大小便?了不起呀。”
李春花气得一时接不上话来。
何月圆趁机摆脱了纠缠,快步往回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要回家做饭了。谁要是敢背后骂我,我就祝你喉咙里生疮,
李春花在她背后气极败坏的破口大骂:“你才喉咙生疮,你全身上下都生疮。”
何月圆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骂我的都十倍反弹!”
她进了自家院子,关上院门,把院外的声音隔在门外,开始杀鱼。
她今天准备做水煮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