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没有?”星泽露出疑惑的表情,以往噩梦来临的当晚,在他醒来的那一刻总会有一道漆黑的图案烙印在手臂上,十分钟之后才会消失。
他对昨晚的噩梦记忆犹新,不会因为是梦就会遗忘,在噩梦里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现在,那条诡异的图案居然没有。
“呵呵。”他自嘲笑了笑,被噩梦折磨了十几年,习惯了它的存在,一朝看不到居然感到了不适应。
人,果然是奇怪的动物。
他下了床,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了以往那种虚脱感,并且感到自己身体充满了活力。
这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自己力气异于常人,但是每次噩梦醒来之后都会进入一个虚脱期。
“难道是神仙保佑了?”他跳了几下,那充沛的活力让他心情有些愉悦,完全将被噩梦萦绕的郁闷感冲散了。
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可下一秒,他却勃然失色。
“我玉坠呢???”星泽拉开领口,玉坠早已不见了踪迹,只留下黑色的挂线。
星泽扯出黑线,看着绑住玉坠的地方失了神。
哪去了?他连忙转身回到床上扒着寻找。
几分钟后,他颓废的坐在床边,看着那根黑线久久无言。
这是亲生父母存在的唯一证据,现在却莫名的消失了。
“算了,玉坠不见了也好,从今以后,亲生父母什么的雨我无瓜了。”
星泽将黑线放入床头的小盒子,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走出了房间。
“咦,汐汐,你在干嘛呢?”一出房门,就看到了妹妹李汐在门口与隔壁邻居交谈。
“我去瞧瞧了。”女邻居和李汐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李汐关掉了门,拍着胸口说:“哥,娟姐说外面死人了。”
死人了?这倒是很稀奇的事,不知道是哪个不幸的人或者是幸运的人离开了这喧闹的尘世。
“死人了,也不关咱们的事呀,别想那些事啦。”
“啊,哥你不知道,刚才娟姐说,那个大叔是站着死去的,而且......而且脸上居然还在笑。”李汐声音有些颤抖。
“嗯?站着死去的,这是什么姿势?”星泽摸了摸头,坐了下来:“娟姐肯定又是吓唬你呢。”
“没有的呐,刚才刚哥也说了,他们都到外面看去了。”李汐走过来拉起星泽:“哥,咱也去看看吧。”
星泽拗不过妹妹,只好跟着她出去了。
说实话,星泽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他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李汐,保护好妹妹才是他要做的事。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但是现在将近八点,却还有些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