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国将嘴角的笑意敛去,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欣雅医生是你啊。他很不错,对自我有很清晰的认知,独立又果敢。“
接着又轻声道:“这批新人给你添麻烦了吧?”
名为欣雅的女子目光闪动笑道:“还好,今天不怎么忙,只为几个训练受伤的战士治疗了一下,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嗯,多谢欣雅医生的悉心照顾,那些混小子,不是今天他胳膊摔倒,就是明天哪个又腿疼,真是麻烦你了!“徐卫国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没事,都是我分内之事,理所当然。“欣雅医生声音亲切,甜丝丝,有如糯米糖那种粘粘的感觉,让人回味。
好像是徐卫国和欣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气氛一下沉默而尴尬起来。
此处暂且不提,陈闯跟随谢小安来到里间。
注射过程很简单,没有发生什么狗屁倒灶之事。
比如房间暗了一下,手臂忽大忽小,一阵异常的风吹过,又比如护士小姐的突然失手,弄出了危及生命的失误,然后照顾、好奇、陪伴。
最后暗生情愫,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现实总是残酷,给陈闯注射的人,只是一个更年期到了的大妈。
而注射就是拿个金属管往胳膊上一按,没有任何疼痛感就完成。当陈闯愕然的问护士大妈:这就完了?
那大妈只是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不屑的说:“高科技,你懂吗?药剂大约2分钟后生效,你出去找个床躺着。“
这无痛无感又轻松快捷的样子,让陈闯想起以前在街上,向行人派发野鸡医院杂志里提到的:国际顶尖技术,环切无疼痛,方便快捷,今天做手术,明天做运动的封面介绍。
陈闯心里赞叹道:“真好!“
在大妈不耐烦的眼神中,陈闯出来,谢小安正在一旁等着,而徐卫国已不见踪影。
谢小安看起来有些焦躁,见陈闯出来,道:“你剩下的事交给我安排了,真烦!”他喵了眼门外,偷偷摸摸轻声说着:“你说徐主任这口才,说话一套一套,怕不是从什么阳光工程出来的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