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闯感觉好舒服,好温暖。
暖暖胀胀的充斥心怀。
犹如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张开,接受冬日暖阳的照射,炎夏凉水的冲刷,春天细雨的清新,秋时天高的气爽。
全部都可微观感受其在轻微的颤动,并且从心脏开始,一股不知道是气流还是液体的不知名力量沿着血脉,循序渐进沿途轻抚身体角落,似乎在修补壮大着自己的和细胞。
左手腕受伤酸痛的地方也一下子好转,而且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还未出生时的那种纯净,却不柔弱。
陈闯细细的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想到一句很土的比喻:婴儿还处于母体羊水包裹,回归先天。
是的,在这般情况下,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任一角落,如久旱逢甘霖。
药剂带来的力量一寸一寸的扫着陈闯身体的每一处。
没有疼痛,没有汗流。
它只是平静的流过,顺其自然的淌着,有点“明月照大江,清风抚山岗“的意味。
它流经了心脏,淌过了手臂,照亮了肝肺,轻抚了腿脚。
它以心脏为起点,沿着血管、沿着肌肉、沿着皮膜慢慢清洗着身体,最后汇聚到脖子,一涌而上冲上了脑域。
轰......
不同于温柔安静的冲刷,当这股力量来到脑中,已经闭合眼睛的陈闯竟然刹那间觉得一抹七彩斑斓的光照亮了自己。
这股力量仿佛打开了脑部的一块大门,让一丝光亮透了进来,似乎什么东西觉醒,仿佛让以前一直处于黑暗中的自己不再愚昧、不再浑浊、不再混沌。
不知道过了多久,力量渐渐消散。
留存的温暖和脑部的清明依旧。
陈闯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他动也不敢动,怕因为自己的疏忽将这种感觉赶走。
渐渐的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心脏的跳动似乎更加的有力,皮肤对于外界的敏感也得到加强,手脚的肌肉都更加的紧密,好像是铁丝缠纽在一起充满着弹性和力量。
他可以像武林高手一样将耳朵动起来,可以像演员一样眉毛上下来回,可以像健美教练一样胸肌一鼓一鼓,可以控制自己的手脚做轻微的颤动,很多的不同,让这一切都充满着新奇。
陈闯闭着眼,不停的试着控制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操纵着从来没有这么得心应手过的各个外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