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闯他房间在二楼,当陈闯打开房门时震了一下,心底暗暗嘟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房间地上铺着降噪的不知名毛毯,房顶每隔几步就有精美的灯饰悬挂,打开开关后整个房间清晰可见。
里面配备着单人床、衣柜、洗手间、办公桌等,林林总总,都做工精良。而且床上还铺着白色柔软的被褥,其上放着大小合适,日常用和训练用衣服,很是周到。
一来二去,这些琐事花了不少时间。
陈闯一摸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3点多。
陈闯跟谢小安说需要早点回家处理辞职等事物,再次乘坐那专属地铁回到华云大学,在谢小安依依不舍下坐上前往西城区出租屋的公交车。
陈闯心里好笑,谢小安依依不舍不知是舍不得陈闯,还是舍不得未能磨一天时间可以偷懒不训练。
公交车车窗外人影拥挤,看样子是刚参加完纪念活动归来的人。
陈闯回想这不到24小时的经历,恍如梦中,痴了神。
公交摇摇摆摆一个多小时到站。下车后,陈闯又马不停蹄的前往饰品厂辞职。好在老板好说话,辞职成功,工资下月15号打至银行卡。
处理完事情,加上在街边沙县大酒店街边吃了顿晚饭,回到住的小区门口时,已经晚上快6点了。
陈闯斜背着包,往家而去。
天色已黑,两旁矮树茂盛,有猫狗窜过,还不时传来虫鸣声。
陈闯正走在,右肩被后续急冲冲前行的人狠狠撞了一下。
那人回头狠狠瞪了陈闯一眼,满脸凶恶,脚步不停,往陈闯出租屋隔壁3单元而去。
一头莫干西式的红色头发,身材干瘦,法令纹和黑眼袋很深,年龄大概在25岁上下,引人注意的是右嘴角有颗醒目的黑痣。
陈闯停下脚步,摸摸肩膀,被药剂强化过的身体没有任何疼痛。
抬眼望着那消失的背影,陈闯眯起眼。
“咦......这人,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