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红毛并未离开云溪市,而是来到西城区。
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工厂多,人多繁杂,便于躲藏。
等到风声过去,三兄弟齐聚后再商对策。
红毛一人在出租屋内,瘫坐在床,右手拿着一瓶只剩一半的啤酒,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还未抽完,一弹墙角,为十几根烟头再添同伴。
复又点燃一根,猛吸一口,烟雾缭绕,聚拢不散于房间,如桑拿房般。
红毛有些焦躁,他知道事情闹大了。
前不久,他偷偷摸摸下楼买烟,看到报纸上有自己的照片以及警方通缉令,就觉得事情失控。
本来在他看来挺小的群架,但最后死人加枪击,性质就完全变了。
还好当时自己机敏,躲过了明显对着他脑袋开的枪,但也仍旧被砍了一刀腹部。
红毛摸了摸腹部随意包扎的伤口,仍旧有血渗出,红艳艳刺眼。
仓皇逃窜,在西城区随意找了间未租出的房间,撬开房门躲藏,窗帘窗户都未敢全部拉开,没风扇又没空调,房间闷热难忍。
犹如一只丧家犬。
红毛灌了一口啤酒,越想越气,将啤酒瓶狠狠摔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又感到不妥,怕响声引动他人。
直起身来,竖起耳朵聆听,良久见没人搭理才长舒一口气。
“唯一的好消息是两位大哥藏了起来,没有被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红毛这样想着,又用牙齿开了一瓶啤酒。
酒水临近嘴边,红毛想到回来时撞了一个人。
那人还细细打量自己,看了好几眼。
想到此处,红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