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时间才早上7点多。
这是一个好觉,无梦而安稳。
陈闯起床,再次的感受了下身体变化,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头脑清明,双目有神。
站在镜子前,忽然感觉镜中普通的脸庞都帅气起来,还有些气质。
陈闯笑笑,感觉空气都清新起来,但那又想到徐卫国的那句“三天”,有些头疼。
无从下手啊!
想跟昨日一样闭目感受,却根本无用,只有脑海中不断泛起的各种念头。
陈闯知道多想无益,洗漱一番,随后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弄了碗蛋花面吃了。
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洗净碗筷,出门往房东吴大妈那去,说退租的事情。
房东吴大妈说是说大妈,其实是一个很好又有些可怜的老太太。
上世纪70年代,唯一的儿子走失未找回,伤心之下未再要孩子。前年,老伴逝去,只剩下一条金毛陪伴左右。
好在老人家还有些房子可以出租,生活上到没有穷困。
可能是因为寂寞孤独,非常热衷于为单身租户介绍对象,成为三里垌首屈一指的月老,凑合了一对又一对。
每个月都有夫妻带着礼物来看望吴大妈,倒也开心。
而陈闯这个单身狗,是吴大妈的主攻对象。
来到二楼,敲响吴大妈房门,很快就打开,探出一狗头,却是金毛犬“大黄”用狗爪开的。
陈闯摸摸狗头,逗弄了下大黄,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