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银枝还没有叛变的心思,于是捅了捅金枝的手臂,眨了眨眼睛示意。
张管家见此,不敢再停留,他要赶紧去找老夫人为他做主,弄死这个死泼妇。
刚想走,金枝银枝就把张管家的路给堵住了,虽然张管家是个男人,但是三个女子的力气也是不小的,且刚刚受了两次打,有些吓破了胆儿,更是没敢再继续逃。
“你你们”张管家指着乳母和金枝银枝,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随后只好认命,重新爬到夏栀子的脚边,对着她说道“夫人啊,你这是做什么”
夏栀子看着张管家那张尖嘴猴腮的脸,翻了翻桌上的账本,说道“张管家啊,你说说,我这夫君如今也是个官儿,堂堂一届七尺男儿,但是他的俸禄不拿来养活这个家,却总是让本夫人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家用,你说说,这叫个事儿吗本夫人不是京城人士,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京城的习俗,但是这种情况在本夫人家乡的镇上,这个叫做吃软饭的。我夫君怎么会是个吃软饭的呢养家的一定都是他的俸禄,不是本夫人的嫁妆,你说对不对”
张管家连忙点点头,心想着现在赶紧认下,等离开了院子,去找老夫人诉苦,到时候让她收拾你。
“夫人说的是。”
“对嘛,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张管家好好清点一下账本,究竟画了本夫人多少的嫁妆钱,不用担心算不清楚,毕竟嫁妆单子在本夫人这里呢。”夏栀子看着张管家,脸色终于苍白了,随后,夏栀子又看着乳母,说道“乳母啊,你就劳累些,跟着张管家一道去,让他好好清点好钱,然后补回来。”
乳母道“为夫人做事,老奴不辛苦。”
夏栀子点头,再次看着张管家,道“既然刚才张管家说自己资历深,经验老道,那想必很快就能清点好,那本夫人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把清点的好的东西整理成册,拿到本夫人面前,否则,本夫人可能没办法相信张管家你能继续胜任管家一职。”
张管家心里更是不服,自己是老妇人提拔的,就不信夏栀子真的敢动自己,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点头附和道“老奴懂了,这就去办。”
“那就去吧。”
随后,张管家才爬起来,转身就跑了。乳母也跟了上去。
夏栀子的转变,让张管家有些忌惮,一时之间不敢轻易告状,加上周娇的乳母在这里,想起刚才的那一巴掌和一脚,张管家还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当真在第一天的时候老老实实的算账清点银子。
但是晚上的时候,乳母毕竟是个女眷,不可能还待在张管家身边,于是乳母回去禀报夏栀子了,但是夏栀子却换下了睡衫,重新把披散着头发梳好,说道“不碍事,大不了就是去老夫人那里告上一状,那就正好,连她一道收拾了。乳母辛苦,明日再去吧。”
“是。”随后乳母很是诧异的看着夏栀子,不解的说道“夫人这是做什么”
夏栀子看着乳母,笑了笑,勾了勾手指,乳母附耳过来,夏栀子说了一番话。乳母惊讶的看着夏栀子,小声说了句“这行吗万一他不去呢”
“不去的话,那就辛苦乳母陪着我折腾了。但若是去了,我非要她身败名裂,无脸见人。”
乳母叹了口气,应了句是,随后在夏栀子屋子的外寝合衣歇下。
当天夜里,见周娇的乳母离开了,张管家立刻重新穿好衣服,跑到老夫人的后院去敲门哭喊。
大半夜的,张管家为了显示很着急很害怕,不断的朝着屋子里面喊,老夫人房里的婆子听到声音,很是不满,老夫人更是不满,大声说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那婆子披着衣服出来看,原来是张管家,问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这是做什么”
张管家脑袋往里面探着,大声哭诉着“哎呀老夫人,你要为小的做主啊,你是不知道,今日夫人把小的欺负了去,这实在是打您的脸面啊。”
最近一年,宋清远和周娇不和的事情是宋府上下都知道都耳闻的,老夫人想着周娇是不是有作妖了,于是也披着衣服,命人点了灯,把张管家叫进屋子问道究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