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子缓缓说道:“昨夜,连洵进入孙儿的房间,孙儿和连洵谈论了一下朝堂的事情,随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怕连洵对孙儿有什么歹心,察觉孙儿的身份,于是,孙儿赶紧出门而去。在院子里却昏倒了,醒来之后,就看见屋内的连洵,和丫鬟阿碧”
后面的话夏栀子就没说了,但是相信韩景氏已经说过了。
计划是老家主和韩景氏计划的,下过药,锁了门。
夏栀子没有说,老家主自然也不可能提起。
现在夏栀子的意思是,阿碧对连洵有意,故意设计,所以才没锁门。
所以老家主也不可能说出合欢散的事情。
“那那个叫做连洵的门客呢?”老家主问。
夏栀子答道:“这种事情万一被泄露出去,对我们不好,我已经派人将他处置了。”
声音冰冷,语气决绝。不带任何感情。
末了,老家主补了一句:“成大事者,确实不该优柔寡断,景溪,景家的基业,就交给你了。你自己也要小心,身份不可泄露啊。”
似乎是心中松了很大一口气,万事无忧的感觉。
夏栀子应声说道,便退了出去。
此后的几日,又是继续的上朝下朝,但是在不久之后,景家的老家主就去了。
老皇帝亲自来送了老家主最后一程,哭的声泪俱下,似乎真的是很伤心失去了这样一个老将。
夏栀子演技也不含糊,跪送走了皇上,处理好了老家主的身后事,成为了景家真正的家主。
但是如同自己父亲担心的那样,韩景氏很是担忧景家后人的问题,而夏栀子,似乎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每次韩景氏找夏栀子谈论这样的话题,夏栀子都已朝堂事物繁忙为由,不方便处理这些事情。加上香料坊也开好了,夏栀子偶尔还是要去走动走动。
005向夏栀子透漏,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沈辞就去查找了香料铺子。
于是这一日,夏栀子下了朝,回去换好衣服,就施展轻功,朝着香料铺子的方向而去。
铺子不大,只有两位妇人在忙活着摆放东西。
“这位公子,可是要买香料?”那妇人问道。
沈辞摇摇头,道:“在下是想请问,这家香料铺子的老板,是不是姓夏?”
夏栀子已经来过香料铺子不止一次了,但是对外宣称的身份,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所以不便露面,若是有人打听什么的,就不要过多透露。
现在听着沈辞要打听夏栀子的事情,妇人自然以为对方心怀歹意,于是并没有直言相告。
“这位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辞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是又觉得,既然有那个女子的东西,自然是应该还回去的。
但是这一次,沈辞还没说话,楼梯之上,就有女子开口询问:“张姨,有什么事儿吗?可是香料客人不满意?”
沈辞闻声,转头侧身看着楼梯之上的女子。
这一次,夏栀子还是一身红衣,但是没有带幕离。
二人对视片刻,沈辞愣了神,忘记了要说的话。
下一刻,夏栀子赶紧离去。
“姑娘,误会啊,我真的不是歹人,我是想来还东西的。”
说完,沈辞想要上楼追去。
但是被称作张姨的妇人,怎么可能让沈辞上楼去。
沈辞是个读书人,就算对方是个妇人,也是不好触碰对方的。
见到夏栀子身影消失不见,沈辞着急,想到上次见到夏栀子,夏栀子说他打听这么多,是不是看她是单独一人,怀有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