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疯子,能知道明王府的路,还看见有持刀的刺客不怕,跑了继续返回来成亲。
若不是疯子,那她装疯卖傻,进入明王府的目的又是什么?
要杀了夏栀子,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不能这样做就在于,对方是皇帝亲赐的明王妃。
薛尘琰不仅仅是齐承泽的师弟,也是他的心腹,薛尘琰走到齐承泽身边,没有说话,但是二人的眼神交流已经相互明白。
夏栀子看着二人的眼神,明显感觉这二人有秘密。别说5现在不能帮自己了,就算能帮自己,也还没有查看人心思想的功能
所以这一切,只能夏栀子去猜测,去思索。
齐承泽不说话,夏栀子想做出害怕的样子偷偷离开,但是齐承泽叫住了夏栀子。
“许瑟。”齐承泽道。
夏栀子转身,茫然的看着齐承泽。
齐承泽慢慢的走到夏栀子面前,问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浑身威严,让夏栀子不得不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放在胸口,眼神之中就快流泪了,看着齐承泽道“阿瑟是钻洞子出来的。”
虽然没有明说是狗洞,但是齐承泽却听明白了,朝着厅外站着的管家示意了一个眼神,管家会意,立刻去院子查看。
片刻之后,管家回来,对着齐承泽点点头。
齐承泽这才笑了笑。
会钻狗洞的人,是真的疯了吗?
但是换一个角度想,能忍狗洞之屈,也必须要出来,究竟是怀着什么目的呢?
齐承泽从来不敢对任何没有完全信任之人和信任之事掉以轻心,对于眼前这个疯癫的女子,即便早就知道对方是个痴傻丑陋之人,但是从婚宴开始,对方身上的疑点就太多了。
齐承泽的眼神并没有泄露太多情绪,但是夏栀子破天荒的,还是看明白了。
但是也不怕,只要将疯癫的人设进行到底,你能奈我何?
把夏栀子送回去,但是夏栀子嘴里嚷着不想住偏远,又臭又远,还没有好吃的。
齐承泽也想看看对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于是重新安排了一间干净素雅的小院子给夏栀子住下,并且不再让人锁门。
锁了门,断了对方的路,让她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没有下一步动作,又如何抓住背后指使之人?
如了行云的心意,不需要打扫那个破旧的院子,夏栀子也不必再忍受这样的空气,睡在干净的院子里,也舒服许多。
但是有一点儿不好的就是,这个清霜院周围,明着有好几个护卫,暗地也有好几个暗卫。
不过好在,他们武艺都不如行云,这也让行云带着夏栀子,还是能够继续来去自如。
这天夜里,伊人阁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夏栀子扮作男装,进入伊人阁了解了一下情况。
齐承泽不算格外留恋风月之地,但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对于美人,除了皮囊,或许更重性情,这伊人阁,就有一位他的红粉知己,不过也只是普通的饮酒罢了,算作一个消遣之处。
那红粉知己因为是齐承泽的人的关系,所以不想在继续作陪他人,伊人阁的老鸨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随着那红粉知己年岁越大,也明示暗示齐承泽好多次想要让齐承泽赎身,可是齐承泽不为所动,且因为那红粉知己有这样的想法,已经开始被齐承泽厌烦了。
既然开始厌烦,那就是切入点啊。
问天阁的弟子除了学习占卜,还学习蛊术,但是不如苗域地区厉害,不然的话,随随便便用一个蛊毒,控制了皇帝,那就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不过让人轻微记忆不轻的,且不会让人发觉有什么异常的蛊毒,倒是有。
这一日,夏栀子打听好,老鸨出门之后要回来的路线,于是恢复女装,穿着一身比较粗糙的衣服,晕倒在了老鸨的面前。
有人拦路,驾马的小厮自然要前去查看。
停了马车,老鸨疑惑,语气有些不好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小厮下马查看,翻动了夏栀子,看清了面容,惊讶了一下,随后走到老鸨跟前禀报“林妈妈,路上有个姑娘晕倒了。”说完还加了一句“是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姑娘。”
被称作林妈妈的老鸨听了,心中自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