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入府,一直没有机会询问出白梓柔的下落,更没能从齐承泽的嘴里问出。
毕竟现在的齐承泽对于白梓柔,已经避开了原剧情中的喜欢,齐承泽的记忆里根本没怎么重视白梓柔,所以玉琴自然问不出什么。
第二日,薛尘琰派出马车来别苑接夏栀子和白梓柔,夏栀子带了幕离。
毕竟作为璇玑姑娘的夏栀子并没有易容,直接露出的是玉璇玑的真容,若是不遮挡住,就怕到时候玉琴看见。
玉璇玑明明说的是在问天阁养病,这次寻找玉灵珠的事情并没有参加。
这种事情何必欺骗,若是欺骗,那就说明其中必定有内幕,那一个小小的玉灵珠究竟有什么内幕呢?云琴自然要查,那到时候,夏栀子要算计的,就不止什么齐承这白梓柔,还要加上知根知底的玉琴在内。
齐承这对于薛尘琰这个师弟还是保持着原本的态度的,否则,薛尘琰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找了个借口,把齐承泽带到房间,随后让支开玉琴,让白梓柔进去看诊。
自然是不能告诉齐承泽的,若是齐承泽现在的变化都是那个侍女造成的,就怕在让齐承泽好起来之前,齐承泽被那个侍女蛊惑,先一步把薛尘琰带大夫给他看诊的事情说出去,然后打草惊蛇了。
“师弟,你这是做什么?”齐承泽问道。
“王爷赎罪。”夏栀子上前开口说道“是璇玑太久没有看见王爷,太过思念,所以,才到王府求见,让薛公子相助,进来王府的。”
夏栀子摘了幕离,朝着齐承泽盈盈一拜。
往日的齐承泽看见夏栀子,虽说不会是惊艳和爱慕,但是眼神绝对是温柔的。
可是今日的齐承泽,看见夏栀子,眼神丝毫波动都没有,只有一片陌生和疏远。
“这样啊,拿她是”
夏栀子解释道“王爷忘记了吗,她是璇玑的义妹白梓柔,上次承蒙王爷相救,梓柔心生感激,想要报答,梓柔别无他技,不过医术还算不错,这才求着璇玑想办法见见王爷,想要为王爷请一次脉。”
齐承泽皱了皱眉,这个要求,真是特殊。
白梓柔也站了出来,说道“还请王爷恩准。”
虽然觉得这个额请求有些奇怪,但是齐承泽还是答应了。将自己的手伸出来。
白梓柔有些紧张,上前为齐承泽细细查看,一番诊治结束,白梓柔收了东西,朝着薛尘琰方向,轻微的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诊出什么有问题的脉象。
诊治无果,白梓柔只能离去。
但是怎么能让白梓柔就这样走了呢?
夏栀子站在白梓柔的身后,白梓柔蹲着收拾着东西,夏栀子故意踩在白梓柔的裙摆之上,白梓柔一起身,裙摆被踩住,自然站不稳,直直的朝着齐承泽摔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药箱里面的瓶瓶罐罐全部撒了,打碎的瓶子碎片飞到齐承泽的身上,划伤了齐承泽的手臂。
白梓柔一下子就慌了,本想着若是齐承泽身体不适,帮他看诊,然后求一个恩典,却不想现在什么都没得到,还把齐承泽弄受伤了。
白梓柔立刻跪下告罪,齐承泽明显面色不善。
夏栀子也慌忙解释道“王爷,梓柔第一次见王爷,难免有些紧张,也不是故意的,还请王爷赎罪啊。”
齐承泽冷冷的看了白梓柔一眼,随后哼了一声,说道“小伤而已,出去吧。”
夏栀子却说道;“王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梓柔一个小女子计较了,梓柔不小心的,弄伤了您,虽是小伤,但是梓柔心中一定也是过意不去,不如让梓柔替王爷上药吧,也算是弥补梓柔的罪过。”
“不用了,府上有大夫,这点小伤,不需要。”
齐承泽直接拒绝了。
白梓柔哪里受过这样的冷嘲热讽,心里马上委屈的不行了。但是对方是王爷,白梓柔也只能忍着,告了罪,随后离开。
白梓柔不能留下,夏栀子还是必须找理由留下,于是说道“王爷,奴家看了王爷受伤,心中很是心疼,不如让奴家留下来,替王爷包扎吧。”
或许是齐承泽本身心中对于璇玑姑娘的身份还是很相信和在意的,所以玉琴的蛊还没有到了完全控制的地步,齐承泽应允了。
“嗯。”
于是,随后几天,夏栀子每日都带着幕离过来,帮着齐承泽治好这个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