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鱼与飞鸟不相见 18

脖子被绳子套住,身下还有个男人,律师很用力才挣扎着坐起来,慌乱中手撑在后面滑倒了好几次。

突然一声清脆短促的枪声响起,紧接着传来女子的闷哼,接着是一个男人的痛呼声,再在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之后,周围恢复了平静。

律师也已经胡乱的扒拉下了麻绳,赶紧朝少女走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个男人,均已昏迷,离少女最近的一个男子,身旁掉落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枪,而她的右手臂划破一道浅浅的伤口。

易葭衣第一次见到枪的实物,却没想到是用在自己身上。幸好天暗,这男人也是个枪法不好的样子,子弹打偏,只擦伤了手臂。

示意律师将麻绳拿过来,然后割成几段,将昏迷的几个男人手脚在背后捆在一起。

看到少女娴熟的将几人拧巴的绑在一起,然而这几人都没有醒来,可见其下手有多重。律师不禁又连打了几个哆嗦。

扒下其中一人的外套,将地上的枪包裹起来,易葭衣没接触过枪,不敢乱碰,生怕一不小心走火。然后走到唯一有枪的男人面前,随手扒下他的袜子塞进嘴里,然后一按穴位,让他醒了过来。

这个男人不算高,但很精壮,睁开眼之后痛哼了一下,然后定睛看着易葭衣,开始挣扎。无奈易葭衣绑的非常有技巧,完全挣脱不开。

“不用白费力了,我堂堂这结你解不开的。”易葭衣头上用冯朝的外套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眼睛,尽量用低沉的嗓子说话,无奈易葭衣只会易容不会变音,只能捏着嗓子说话。

“打电话给钱穆,就说事情已经办好了。还有,钱穆把冯朝父亲关在哪里”

听到钱穆的名字,男人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但是依旧愤愤看着易葭衣,表示不会听从。

不听从,好呀。易葭衣搓搓手走进了男人。

听见男人难以忍受的闷哼声,律师好奇的凑近看了看,此时男人脸上满是水渍,不知是雨还是汗。终于男人扛不住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照做。

早听话不就好了。

易葭衣将男人嘴里的臭袜子拿走,男人说自己并不知道冯父在哪里,自己只管弄死律师,冯父那边是跟着冯朝的那些人负责的。

刚刚用的是从怜榷那儿学来的刑讯手法,几乎没人扛得住,易葭衣直觉他没有说谎。也不再浪费时间,拿出他的手机,拨号过去,显示是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