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停顿了一下,易葭衣声音略微放低,“我现在要的,只是一个王爷的名号。而这个名号,只要最后在我儿子身上就可以。”
陈嬷嬷了然,低头行礼,带着药包走了。
见陈嬷嬷带上门离开,易葭衣闭上双眼,默默运行内功心法,疏通筋脉。
不论是否要亲自动手,好的身体都很重要,魔教右护法当久了养成的好习惯。让易葭衣无论身处何地,首先要确保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身体是任务的本钱嘛。
宁玉在使性子拒绝祁宇卓之后,得知他第二天就带兵剿匪,虽赶走匪寇,但放跑了对方首领,无功无过。心想可能是自己的拒绝让他情绪不好,有所失误。
毕竟宁玉与他两人身份、地位、距离都相差甚远,一时半会儿闹闹脾气还好,一直闹下去就很难和好了。
而且祁大将军的身体年轻健壮,皇上完全无法与之相比。想着曾与他度过的那些难忘的时刻,宁玉不禁心猿意马,只等他下次再来道歉,便顺水推舟原谅他了。
可是过去了一个多月,不再见他找借口入御书房,接近后宫。御膳房采买的内侍也没有素王府的消息传来。
祁宇卓最近在做些什么呢难道不想她、不想和她的儿子么
被冷落的宁玉开始患得患失。可她毕竟还是皇上的妃子,不能直接让人去王府询问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事,于是只是憋在心里。
宁玉的儿子已经一岁半了,皇上亲自取名,为周向凌。年纪虽小,却深得皇上宠爱。朝中私下也有人猜测,太子之位给一个奶娃娃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宁玉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后宫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打点宫中各人的关系。
最好前朝还能有祁宇卓的配合,他能在暗中培养自己的派系,以便将来能帮忙他们的孩子得到太子之位,甚至皇位。
可现在他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给自己了呢真是恼人。看来是要及早下手,兵行险着了。
易葭衣也是报着同样的想法,不知道宁玉何时会对当今皇帝下毒。上一世李非鱼死前只知道前任国君是中毒许久,却不知道具体中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