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伤口化脓发炎隐隐作疼,还在摧残着他的精神,吞噬着他的意志,这一切都仿佛是个梦,是不是睡一觉梦醒了,自己还在边境军营里,等待着前去攻打狄人
于是回到自己院子的祁宇卓,躺在床上,倒头就睡,陷入了自我麻痹之中。
易葭衣抹着泪去看了祁宇卓一眼,见到他的惨状,惊呼一声,闭眼晕倒在了陈嬷嬷怀里。几个侍女嬷嬷手忙脚乱的赶紧将她送回了院子。
祁老太太也急忙过来,没有管“晕”了过去的儿媳妇。看到了儿子这副模样,其它什么都顾不上了,顿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胸,口中念叨着祁宇卓的父亲名字,难过的不能自已。
回到房中的易葭衣睁开了眼睛,喝了口有些凉的茶水,润了润喉咙。三天后周向岑挂帅印出征,这三天自己还有件事情要办。
第二天一早,易葭衣脸上涂着一层粉,更衬的脸唇毫无血色,弱如拂柳。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祁宇卓院里。
祁宇卓连日奔波,这时还在熟睡。易葭衣与祁老太太在院中会面,其实她也许久没见过祁老太太了。
没能力留住夫君,让他沉溺于小妾的美色,甚至与母亲之间都有了罅隙,这个儿媳一点本事都没有,祁老太太心中对易葭衣也是颇为不满的。
现在看到儿子身残,意志消沉,官职被削,还不知何时才能缓过来。眼前的儿媳妇又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病气可是会传染的呢面对这样的儿媳,自己儿子还能好的起来吗
于是祁老太太也没给易葭衣好脸色看,语气不好的问她有何事找自己。
“儿媳自知身体不好,难以生育。夫君现在又这副模样,儿媳不禁为素王府的后代担忧,还请娘亲允许,让夫君多纳一些妾室,充盈王府,传宗接代,福泽子嗣。”
易葭衣手帕拭了拭眼角,说完便在一旁啜泣。
祁老太太沉默不语,也不回话,就这么静坐着,眉头紧锁。
见她听进了自己的话,易葭衣也不多留。说身体抱恙,无法在外面长待着,要回去院子了。
祁老太太现在非常看不惯这个病秧子儿媳妇,但也不好撕破脸,随意敷衍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回到院中,易葭衣盘算着接下来的时间,将之前的催情药包好交给了陈嬷嬷,叮嘱她之后要更加小心。现在祁宇卓受伤修养,不会去茯苓院子了,下药难度有所增加。
早已对王府了如指掌的陈嬷嬷心领神会,这段时间易葭衣的侍女嬷嬷们在王府混的是如鱼得水。她收下药包,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