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留到最后才会溃烂,所以全程你会清晰的看见身体从脚底到头一寸寸的腐烂。”
“到最后,你从胸口到下面只有骨架内脏支撑,可你仍旧会苟延残喘。”
“毒妇”铎崇于大怒,破口大骂。
易葭衣笑笑,不回话。
“你以为你随便说说本皇子就会信你吗”
“你想拿你尊贵的皇子之命来赌”
铎崇于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气鼓鼓的上下浮动。
稍微平静下来,他还是决定保住自己尊贵的命比较重要,这等小人,等回到皇宫,有一万种方法让她交出解药
最后答应了让易葭衣以随从的身份,带她回国。
易葭衣拿出行李,转身鼓捣易容面具去了。
徒留铎崇于戴着手铐在马车里,嗟叹一声命运多舛,同时暗下决心等拿到解药定要将此人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愤
这次去了狄人皇宫找到太子,易葭衣肯定要询问他中毒前后的事情,要开口说话就扮不成男人了。
于是她拆散了头发,抹掉了喉结,将自己易容成了一个普通女子的样貌。
看着眼前貌不惊人穿着男人衣服的女子,铎崇于活络的脑子转了转。将此人大卸八块之前,定要逼问出她伪装面貌的法子。
出发前,易葭衣扒下外面随行侍卫的便衣,强迫铎崇于换上,不顾他的怨念往他脸上抹了几层泥巴。
见眼前的男子已经看不出了本来的样貌,便骑马载着他重新向北走。
“你的伪装为何不给本皇子用,要将这臭烘烘的泥巴涂抹在本皇子脸上”
“不够用了。”
倒霉六皇子
一路经过朔谷城和启阳城,易葭衣在暗地里亮出了周向岑给她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