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地上的血腥弥漫开来,味道直刺入鼻腔。众人才渐渐缓过来,准备收拾残局。
在易葭衣刚刚动手刺死那个歹徒前,宣策就松开了手,现在正拿了一块纸巾在擦她脸上溅上的血。
易葭衣想躲开,却被宣策用手按住后脑勺,另一只手继续擦。
“秦姐姐,我出生即是独眼,身体不好,成绩不佳,又有缺陷,时常被人嘲笑。”
“后来随着我爸锻炼,其它都练不好,唯有射箭枪击十发九中,终于有了我这一只眼睛的用武之地。”
“可是那晚怪物侵入的时候,枪击对它们无用,只能短暂地击退,爸爸只好把我藏起来。”
“我唯一会的事物却毫无用处。”
“其实你们进来之前我手里一直握着枪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过。”
“我犹豫许久,没有勇气下手。后来你们来了,我放下枪出来,是想让你们杀了我。可出房间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其实我胆子很小,我怕死,我什么用都没有,爸妈都死了,可我连死都不敢。”
“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易葭衣眨巴眨巴眼睛,任他帮自己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毕竟都是这些歹徒的,黏黏的粘在自己脸上,怪不好受的。
一旁只会哭的黄雨嫣抱着受伤的弟弟在嘤嘤哭泣。
许鹤和保洁工父女都是头部受伤,被搀扶上楼包扎休息去了。
招待所里躺着七具歹徒,加上厨师长夫妇的尸体,吴建奇带着岳青一起抬到歹徒的车上,准备开远一点再扔掉。
易葭衣这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些歹徒也是出门寻物资的,昨晚回去的路被迷雾拦住了,便藏在了附近。看到这边招待所里有人出没的迹象,清晨便冒充逃难的人,让守夜的许鹤和保洁工父女开门。
之后将这三人打昏,挟持了招待所老板,让所有招待所里面的人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