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仍比不上许鹤吴建奇,但是已经没有初见时那般瘦骨嶙峋。
想起那时举着花瓶摇摇晃晃扑过来的身影,几日没吃饭而孱弱无力的样子。对比起现在虽说独眼可是神采奕奕的少年,易葭衣心中竟有些欣慰。
不由得想起托愿人秦娟的心愿,天下太平。
没有活在怪物和迷雾之中的恐惧,能平和安稳的生存下来,就算依旧过的艰辛,可是有残缺才显得珍贵。眼前宣策的模样,就是易葭衣心中天下太平的雏形。
这次宣策过来却是兴奋告诉她,今天可以与她一同出去执行任务了。
眼前这人一口整齐的白牙露出来,笑得灿烂无比,易葭衣没忍住,抬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毛茸茸的。
宣策头一偏,再次躲开了。
什么毛病
不过出发的一路上,依旧是挤在易葭衣身边坐在一起,可能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心性坚韧了不少。
觉得自己不再是之前依赖父母后来依赖易葭衣的小孩子,而是成长得越来越男人了。宣策不再一路搂着她胳膊,缠着她要靠在她身上。
现在就连坐姿都十分规矩,脊背挺直目不斜视,颇有展示军队训练成果的样子。
易葭衣见旁边的少年肌肉绷紧地坐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这笑声,宣策一下子泄了气,懊恼地看着易葭衣。
就不能表扬下我吗笑出声是什么意思
易葭衣笑嘻嘻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表达了安抚。
在她看来,颇有种长辈对小孩子的关怀之感。然而宣策却不这么想,小时候外婆家里的土狗脑袋就是这么被拍来揉去的好嘛。
如果一路顺利的话,三个小时不到就能到目的地城市。这次是西面的连秋市,相对来说距离宝禄市比较远。
连秋市面积很大,地势以丘陵、山地为主,人口密集。
但是因为这个城市地形比较复杂,道路不像平原城市那么平坦,临时成立的防护基地比较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