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形象尽毁,声誉全无,连带着父母在老家也抬不起头,她从此便有如坠入淤泥中的小鸟,翅膀折断,再也没有飞起来的可能性。
不要,她不要!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些人为什么不叮别人就要来叮你。
又是一句受害者有罪论最经典的话,易葭衣对这句话非常不屑,苍蝇可不管你有缝没缝,是香还是臭,只要有落脚的地儿就会停下来搓搓自己的苍蝇腿。
明明是苍蝇的错,却偏偏要来责怪鸡蛋有问题,能想出这句话的人,脑子肯定有些不正常。苍蝇就是苍蝇,除不尽,那就一巴掌拍死。
不过万乐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她在家里睡了一天,第二天整理好继续去公司上班。几个同事走过来关心地询问她身体如何,万乐乐表面上笑笑说没事。
呵,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肯定是巴不得我多请几天假吧,这样就可以抢走我手里的所有资源,踩在我头上了对吧。
你们休想!
昨天并没有休息好,睡梦中都是受到侵犯时的悲痛场景。但是今天万乐乐仍然忍着身体的不适过来上班,眼睛布满红血丝,额上下巴一夜之间爆出不少痘痘。
万乐乐一边紧抿嘴唇,一边忙着昨天耽误的工作。然而一直心绪不宁,思想越来越偏执,整个人的状态隐隐有了一些她请来水军曾经污蔑易葭衣时说过的话,躁郁症。
易葭衣这几天晚上依旧是在运行内力,晚上过来了一个混子,那个叫小杰的爬着管道上来。
站在房间里,弓着背哈着腰,整个一小弟的做派。将拍摄的照片一一展示出来,让易葭衣验收他们的成果。
随意翻看了几张,拷贝了一份,易葭衣就将手机还了回去。没兴趣细细观看过程,只需要知道已经完成了就好。
“那、那个,老、老大,我们的脸、脸肿么办...可以治、治好吗?”小杰胆颤心惊颤颤巍巍地问道,就怕易葭衣不满意,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