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易葭衣眼珠子转了转,那家伙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是说出他的来历?
不可能啊,那人无非就是又来游说她掌握大权,争霸天下什么的,不见不见统统不见,烦死了。
这样子下人却尴尬了,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只说荆芥实在不容易,在外等待许久连口水都没喝,只为了见王爷一面,其心日月可昭啊!而且看那架势,王爷不同意只怕他是不会走的。
易葭衣抿抿嘴,也好,就让那荆芥做个示范,免得日后那群后院团隔三岔五过来打扰她,还需要一一去应对。
于是点了点头,示意放荆芥进来。
下人高高兴兴应了一声就赶紧向外跑。
荆芥进来的时候,连易葭衣都忍不住暗自赞叹了一番此人的好皮囊。
美貌而不妖艳,俊朗而不阴柔,有男子的线条棱角,也有女子的摇曳生姿。也难怪原主曲粒苒那个小对荆芥无比纵容,任凭他多次唆使也不发怒。
“王爷,荆芥给您带来了亲手做的糕点,您尝尝,这都是您最爱吃的。”荆芥一边从手提着的食盒中将糕点取出,一边浅笑说着。
易葭衣正襟危坐,瞟了一眼糕点,面无表情,“凉了,撤走,本王不爱吃凉的。”
荆芥正在摆盘的手一顿,脸上难掩诧异。
这可是她第一次对他如此冷淡。
这王爷难道是不可告人的地方受伤了?
以后都不能再与男人那啥了,所以对他们如此冷淡?
不对呀,以她那身体结构,怎么受伤都不该影响她同房啊。
难道,这人胸部受伤了,自惭形秽,觉得难以面对后院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