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黄平的印象中,目前苒亲王与传代王曲慕淮暂时是同一个战线里的人。所以黄平丝毫不慌张,按部就班穿好县令的官府,正了正乌纱帽,理了理衣领,就向着大堂走去。
这样一番整理下来,易葭衣在外面大堂中还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了县令黄平。此时她正喝着衙役泡的茶水,见到一个头戴乌纱帽身形瘦弱的女子出来,知道这就是县令黄平。
黄平从未见过易葭衣,但是认出了她的腰牌,立刻跪下叩拜行礼,高呼王爷大驾光临令卑职这黄坡县蓬荜生辉等等。
下面坐在地上全身酸痛的黄师爷见到这架势,立刻冷汗涟涟,愁眉苦脸。心道,这下不好办了,这真是王爷!完了完了,一会儿一定要坦白从宽,争取让王爷能对她从轻发落啊。
易葭衣坐在下座,面无表情接受了黄平的叩拜。之后也不让她起来,而是直接发问。
“黄平,你可知本王前来你这衙门所为何事?”
黄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进来就看到一旁神色狼狈的黄师爷等人,她的大脑快速转着,猜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惹得这屠夫将军直接亲自前来她的衙门内。
最后还是决定,无论发生什么都否定到底,毕竟她身后还有传代王曲慕淮撑腰呢。
“王爷,恕卑职愚昧,卑职不知。黄坡县大旱许久,近来更是发生蝗灾,卑职日日夜夜为此事焦虑着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可能因此对手下的管理有些疏忽,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冲撞了王爷,也请王爷恕罪。”
一番话表明了自己尽忠职守,为民为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净,这黄平也是个人精。
易葭衣也懒得与这黄平多兜圈子,用下巴指了指黄师爷,示意让她自述之前事情的过程。
黄师爷是个口才好的,她见王爷点名了自己,立刻跪在地上做卑微状。随后咽了咽口水,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简明扼要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