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百姓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易葭衣看向黄平,厉声问道,“黄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平见到院中所有的证据都被翻了出来,也明白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只能颤巍巍地说着,“卑职、卑职.....”这样单一的词汇。
见黄平已经被吓得尿了出来,说话也囫囵不清,易葭衣没有耐心再跟她耗下去。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太阳已经落下,夜幕渐渐升起。
易葭衣先命人点亮了油灯和火把,将这一片照得通亮,然后让黄师爷去拿出白纸和笔墨。
见到易葭衣喊自己去做事,黄师爷立刻爬了起来,屁颠屁颠去拿出平时用的纸笔墨,毕恭毕敬地等待易葭衣下一步命令。
“黄坡县县令黄平所犯罪状在此,第一,在北方旱灾灾情严重时,放任江湖骗子装神弄鬼蛊惑百姓,并一同骗取百姓钱财和粮食,搜刮民脂民膏,此乃欺民。”
“第二,隐瞒北方灾情,谎报著宜城旱灾实际情况,此乃欺君。”
“第三,滥杀无辜儿童,甚至烹杀啖之,留下骸骨在家欣赏,惨绝人寰泯灭人性,不配为官,甚至不配称之为人。”
“第四,与皇城中重臣有私下的书信往来,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不配为臣子,罪无可恕。”
“黄平,皇城中与你来往的人是谁?”
黄平自知已经没有活命的可能,干脆紧咬牙关,一字不吐。她没有家人,并不怕什么满门抄斩,大不了就是一死。
见黄平还想嘴硬,易葭衣捏了捏拳头暗自嗤笑。晚上让她尝试一下一百零八般酷刑,看她能撑多久。
这些罪状无可抵赖,黄平签字画押,易葭衣命随从将她先行押下去,晚上再好好审问。
随后又给县衙中所有参与者,包括那几个绿袍骗子在内,统统定罪。并且书信一封,让随从快马加鞭送回皇城,禀告黄坡县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